,果然如萧绝所说,只置了一张窄榻。榻上铺着素青色的锦褥,叠放着一床同色的薄被,简洁到近乎冷硬,与这间书房、与萧绝本人一样,不带丝毫多余的温度和装饰。 没有喜房的红烛高照,没有鸳鸯锦被,只有角落里一盏孤零零的青铜灯树,散发着昏黄而微弱的光晕,勉强驱散一隅黑暗。 沈清辞站在榻前,看着这方寸之地,心中没有半分委屈,反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庆幸。 酸楚的是,他们本该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洞房花烛,却落得如此境地。 庆幸的是,他至少允许她留在了他的领地之内,这已是重生归来后,她不敢奢望的进展。 门外,萧绝坐在书案后的身影被灯光拉长,投射在门框上,如同一尊沉默的守护神,也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他没有再进来,也没有与她交谈,仿佛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