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哼一声,那点酒意带来的红晕似乎瞬间褪去,只剩下理智。 “仰仗他?陈虎,你糊涂了?”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他今日的风光,不过是借了许总捕头的势。你信不信,现在你去问许总捕头,他怕是连王阳这两个字怎么写都记不得。我们是布衣,熬上几年,总有机会考入武院,鲤鱼跃龙门。” 她顿了顿,怜悯道,“可他呢?他是麻衣,是贱籍!武院的大门,从他生下来的那一刻起,就对他关上了。他再怎么折腾,也终究是阴沟里的蛇,翻不了天。” …… 楼下,几位馆主并未散去,而是被赵海东请进了一间更为隐蔽的雅室。 门窗紧闭,灯火摇曳。 “各位,今天胡堂主那厮的嘴脸,你们也都瞧见了!”八字胡的李馆主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杯嗡嗡作响,“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