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藏。 叹才两月安稳样,又惹风霜。 昔推篷车晃,避城管、天未亮。 今支红伞五百偿,原道有家傍。 风掀伞破如残旆,果滚泥中瓣伤。 问谁曾问咱心向?哪觅代表言咱况? 按住伞角,怕这营生、又吹散。 这是一条格外重要的公路,它有着所有县城道路该有的模样:路基垫得厚实,黝黑的沥青铺得平展;路两侧的水沟砌得方正,即便雨季也不会积下烂泥;连路灯都是统一款式,夜幕降临时会次第亮起暖黄微光,把人的影子长长地拉在路面上。 走在这条路上,能清晰感受到一份规整:路面够宽,并排过两辆运粮大车都不拥挤;线条够直,从路口望过去,能一眼看到尽头的八字岩,透着县城特有的利落劲儿。可这份规整,偏偏被一道铁轨拦腰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