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衣摆沾了满襟的花香,指尖还残留着石碑上星纹的微凉触感。 阿毛蹲在她肩头,通体雪白的毛被夜风吹得微微炸开,颈间银锁化作的星纹圈泛着极淡的光。它刚融合雪星的记忆,还有些怔忡,黑葡萄似的眼睛总往镜湖方向瞟,像隔着百年时光,在找那个蹲在花田边喂它吃桂花糕的长衫青年。 花田入口处,沈月正扶着花锄站着。额头上的伤刚换过药,白布渗了点浅红,锁骨处的黑斑在夜色里泛着暗紫,显然下午被陆野推倒时牵动了伤势。可她看见沈星,第一句话却是:“他没真用力。” 沈星脚步顿了顿,没应声。 下午花田里那一幕还刻在脑子里——陆野红着眼挥斧砍断花苗,琴弦崩断的脆响震得人耳膜发疼,他吼“受够了轮回”时,声音里的颤抖像淬了冰,扎得人心脏发紧。换做三个时辰前,她或许还会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