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交手稿,陈月清不在,管事陈奕道:“清少爷来时,被老爷又叫回去了。” 姚鸢问:“要等到何时?”听他答不知。 她吃了一碗血脏汤,一块咸水角儿,趴栏杆往下瞧了会耍猴戏,陈月清仍未来,甚是无趣,挑了几册话本,锦布裹成袱儿,搭在肩上,与陈奕告辞,走到店外,恰见个乡里人在卖糖葫芦,又圆又大,颗颗红彤彤蘸冰糖,她嘴里泛酸意,正挑时,有人拔下一串儿递过来:“这个好。” 居然是住客院的那位小将军,名唤薛蓝,阳光洒满他的面颊,黑漆漆的眼睫光彩焕然,高挺的鼻梁,正笑着,牙齿洁白。帅得可以写进话本里。 她接过糖葫芦,迫不及待地咬一口,冰糖裂碎,红果儿酸。 “你那日为甚急着走?”薛蓝抱着胳臂问,他就回房拿金创药,转身地功夫,她溜得比兔子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