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已经红透了。 陈荛僵硬着身体站了几秒,才低头看向怀中呼吸渐渐均匀的杜知妤。 “小坏蛋,撩完人就睡。” 等把怀中的人放到床上,陈荛俯下身,以一种侵略的姿势俯看着她。 他抬起指节修长分明的手,轻轻描画着杜知妤秀气的眉毛:“晚安。” 第二日一早,杜知妤被早起的陈荛唤醒,懒洋洋的在他的安排下,洗漱、吃早饭、赶高铁。 陈荛:“坐飞机多好,很快的。” 杜知妤态度坚决:...... 后悔那是必然,只可惜后悔也没用,摆在面前的问题还是得需要他亲自去解决。 “对了,我还想问你,之前咱们商量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忽然就紧张了起来,叮嘱个不停。”元初抱着承玄问。 诗云: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