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名字,让我先捋一捋与张野果的关系吧。小时候,我和张野果都是生产队的孩子,一起成长嬉戏,一起割草锄地,一起盼望着生产队的美好日子。那时,我们一起吃着生产队的粮食,一起趟进庄稼地,一起守护着松林湾那块给予我们生命的土地。那时,我们打着火把,忍饥挨饿,一起熬更守夜,一起赌咒发誓,一起异想天开,让饥饿的土地长出丰收的粮食和大米。我们一起读过书,一起偷过李,一起演过戏,一起种过地。我师范毕业后,又分了回去,和张野果既是酒肉朋友又是难兄难弟,不过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目前我与他分开二十多年了,但一直还保持着联系。 上世纪九十年代,我边教书边读书,一路穷得叮当响,张野果给了我很多接济,支持我从乡上考进县城,然后又跳到市上。到了市上,我被教学压得喘不过气来,厌烦了还想写书去。书写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