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趴在旁边的茶几上写作业。 陆铮从外面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剥好的核桃仁:“锦岁,吃点东西歇会儿。” 没有客套,没有前缀。 就是最寻常、最温热的两个字。 我接过碗,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女儿举起作业本,献宝似的跑到我面前:“妈妈你看!我会写你的名字啦!” 稚嫩的铅笔字,歪歪扭扭。 “山字头,底下一个夕。岁岁平安的岁。” 陆铮走过去,蹲下来看着作业本。 他伸手指着那几个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方——锦——岁。” 女儿仰起脸:“爸爸,你每天都要念妈妈的名字,你不烦吗?” 陆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