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味,刺鼻得让人发晕。 我不是铁石心肠,看着他为了保护我的货连命都不要,我心里的防线确实裂开了一条缝。 救护车呼啸而至,顾年被抬上了担架。 我也跟着上了车,他的手一直死死抓着我的衣角,怎么掰都掰不开。 到了医院,顾年被推进了抢救室。 我在走廊里焦急地踱步,双手沾满了干涸的血迹。 警察也赶到了,向我了解情况。 “林女士,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那些混混明显是冲着你的货去的。” 得罪人? 我脑海里迅速闪过几个生意上的竞争对手,但都不至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突然,一个让我作呕的名字跳了出来。 “警察同志,张晚……是不是出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