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扯,就牵动了伤口,疼得她“嘶”了一声。 “你还笑得出来?”江书俞恨铁不成钢地瞪她。 “不然呢?”许南知靠在沙发上,任由他给自己冰敷,“哭吗?今天眼泪限号了,流不出来。” 那一巴掌,好像把她这几年积攒的所有委屈和眼泪,都给打了回去。 脸是真疼。 但心口那块儿,好像破了个大洞,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 空荡荡的,麻木了,反而不疼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许南知望着天花板,幽幽地说,“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外人。” “你才明白?”江书俞气不打一处来,“我早跟你说了,他那个妈自私自利,儿子能好到哪儿去?也就是你,被他那张死人脸迷了心窍。” 许南知没反驳。 可不就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