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的时候。 她就用手去摩挲手腕处那个溃烂结痂的伤口。 那里,嵌着媛媛的乳牙。 是沈南枝第一天,就咬破血肉,放进去的。 三天后,她终于见到了江寒川。 他的脸,笼罩在阴影里,眼中带着莫名的情绪。 沈南枝长发披散,惨白的手,执着地扯着他的衣角。 她的喉咙因反复灌药,已经嘶哑得像破了。 但她还是忍痛,说出了两个字:“媛媛。” 模糊中,江寒川像是叹了一口气。 他在床边坐下。 修长的手指摩挲她惨白的脸,语气像是妥协。 “老婆,我希望你忘记媛媛,是因为她生病了。” “很重的病,如果你乖,听话不闹,五天后你的生日,我让她回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