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的时候她哭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等到顾桓屿赶来才开口, “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位女士上来就打我,顾桓屿我好疼。” 早上还在和我撒娇要早安吻的男人只淡淡看了我一眼,没有任何解释,说了句不调解就带着人离开了, 我被拘留了三天,拿到手机后顾桓屿发来的唯一一条信息是, “别再去找她,我们之间一切都不会变。” 我无法接受,六个月内我闹了无数次,被他亲手送到警局九次, 直到第十次,他来看守所接我回家。 看见我浑身的伤痕,戏谑地勾了勾唇。 “知月,学乖了吗?这是我第几次送你进去了?” “你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了,脾气该收着点。” 说着,他甚至嫌恶地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