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拿起那张纸,当着他的面,一点一点撕得粉碎。 纸屑像雪花一样,落在他布满伤痕的额头上。 “顾予安,当初把脏水泼在我身上的人,是你。” “现在假惺惺来做好人的,也是你。” “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伤害,只要用钱和权就能抹平?” 我蹲下身,凑到他耳边。 “你让我觉得恶心。” 我向法院申请了限制令。 顾予安被禁止靠近我一百米之内。 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开始学着画画,周末会去附近的公园写生。 林哥偶尔会带着他女儿一起来,小姑娘很可爱,总是甜甜地叫我“宁宁阿姨”。 阳光正好,我画着画,小姑娘在旁边吹泡泡。 林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