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从那以后断了和我的所有联系。 那是他隐晦又决绝的拒绝。 我把信仔细叠好,放回铁盒最底层。 窗外的雪又大了些,收拾好行李时,窗外已是黄昏。 手机亮起,于雯雯打来电话哭诉:“我还在学校值班!念念来看看我嘛!” 于雯雯如今成为了母校的一名老师。 我笑着应下:“好。” 于是次日一早,我提着妈妈包的饺子去母校看望她。 于雯雯扑上来抱住我,好一顿狼吞虎咽后,拉着我去逛校园。 我们踩着积雪回忆往日,笑声荡在风里。 却在转角,迎面撞见一行人。 人群中央的人,正是沈司寒。 陈晚走在他身侧,旁边还有几位旧识。 寒暄,客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