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醉汉闯入家里,差点将她掳走。 赶回来的谢砚徽将她紧紧护在怀中,声音里带着后怕。 他一边柔声安抚,一边颤声承诺。 “宁棠,再忍忍好不好,下月我们便搬到新宅院去。上次赚的银两,我捐去寺庙了。” 那时的她,只静静地感受着他胸腔中那强劲有力的为她而跳的心跳,笑得眉眼弯弯。 她觉得即便身处泥沼,此生也是圆满的。 可现在才明白。 在谢砚徽心里,姜锦玥的善名,比她的安危都要重要。 真的爱一个人,就是常觉亏欠。 姜宁棠没等谢砚徽的答案,就在一片喧闹中悄然离开了。 回府上后,她身上彻骨的寒意依旧挥散不去。 只要想到她视珍的三年,对谢砚徽来说却只是如草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