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曾有一位惊才绝艳的谢世子,只知道城西那间四面漏风的破庙里,住着个瘸腿的疯乞丐。 谢危楼靠在冰冷的佛像脚边,手里攥着那个早已失去了光泽的刻刀。他的右手颤抖得厉害,那是当年在废墟里翻找姜瑟瑟时留下的烧伤后遗症,再加上经年累月的酗酒,如今连个像样的木雕都刻不出来了。 寒风顺着破窗灌进来,吹得他那条废腿钻心地疼。那种疼,不是皮肉之苦,而是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骨缝里啃噬,顺着筋脉一路爬到心口。 “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掌心摊开,是一滩暗红的血。 他并不在意,随意在满是油污的破棉袄上擦了擦,眼神有些浑浊地盯着面前即将燃尽的篝火。 篝火旁放着几个还没刻完的木偶。每一个,都是同一个女子的模样。有的骑马挥鞭,有的低眉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