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卫商在临淄扫货的手笔也收了,一切都在往平稳的方向走。子服从门外进来,手里捧着一卷刚从洛邑送来的竹简,竹简上刻着世子狐的亲笔。没有封泥,没有印信,只有一行字,字迹潦草得几乎穿透简片。 “熊通杀其君自立。汉北急。” 林川把帛书放下。熊通。楚武王,灭国三十余,把楚国从江汉之间一个蛮夷小邦变成了中原诸侯不敢直视的南方巨兽。他问子服消息什么时候到的,子服说刚到的,送信的斥候还在廊下候着喘气。林川说让他进来。 斥候满身泥泞,嘴唇干裂,左臂甲胄上有一道刀痕,血已经凝成了黑褐色。他单膝跪下,说楚子杀了侄儿自立为君,兵锋已经过了申、息,正在往北推进。守军告急的文书已经送到洛邑了,天子震怒。他每说一句都喘一口气,像是把肺里最后一缕气挤出来。 林川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