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年,姥姥姥爷总劝我向前看。 或许是对温宴清太满意,也或许是怕我会向妈妈一样想不开,便迫不及待地把他塞到我身边。 好在我也不反感。 每天看着他在身边聒噪地说话,反而觉得有趣。 温宴清假惺惺地开口: “婚礼的事宜我们已经商量好了,过几月的事。” “顾总到时候要是有空的话,可一定要记得来。” 顾听云的脸彻底白了。 他看着我,双唇发颤: “知蕴,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我轻轻挽着温宴清的胳膊: “从我知道你出轨后,我们就不会再有可能了。” 他的身形晃了晃,不禁后退一步: “好,我知道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