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全身,止痛药的剂量越来越大我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但我并没有觉得有多痛苦,反而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平静。 除夕夜的那天晚上窗外下起了大雪。 顾砚包下了整个顶层病房,他亲自下厨给我包了我最爱吃的水饺。 病房里挂满了中国结,电视里播放着春晚冲淡了消毒水味。 “安安张嘴,”顾砚吹了吹热汤递到我唇边。 他看着我瘦弱的脸眼底藏着哀伤,却强撑着露出笑容。 我勉强咽下一小口伸手抚摸着他眼角的乌青。 为了照顾我他已经三个月没有睡过好觉了。 “顾砚这阵子辛苦你了,”我声音微弱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不辛苦。” 顾砚抓住我的手贴在他的脸颊上眼泪砸在我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