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只剩最后一天。 兰波提着刚从市场买来的、还热乎的黄油土豆回到住处时,屋里安静得有点过分。他放下东西,走到栗花落与一的卧室门口,敲了敲门,却没得到回应。 推开门才发现床上空无一人,被子胡乱堆着。 兰波的心猛地一沉,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手要去激活监控终端,调用那个从没用过的项圈定位功能。 但下一秒,他的目光定在了枕头上一张略显潦草的字条上。 他走过去,拿起纸条。上面的字迹僵硬、方正,像是初学者一笔一划刻出来的,却透着一股不容错认的、小小的挑衅: “vienschercher,ribaud。” (来找我吧,兰波。) 兰波捏着纸条的手指微微收紧,墨绿的眸子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胸腔里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