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冲疼的我眼泪掉出来。 我摸着这朵大红花。 “为什么,为什么!” 我们那天打捞了一整片海,没有发现人的踪迹。 “瑶瑶,小柔!你们怎么能…” 我哭到恶心,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正国,别做傻事!” 张局带着人到了,把我拖回到岸边。 一件军大衣包裹着我,我闻到了熟悉的香气。 “这是…小柔的外套。” 我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紧紧抱着大衣,嚎啕大哭,肩膀止不住的颤抖,咳出一大口血。 同事也都低着头,有人小声的抽泣。 那朵大红花就安静的躺在岸上。 我在医院里醒来。 跟当初火灾受伤住的是一样的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