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悄然运转。昨夜的事已成过往,那些纷扰如同风掠过水面,只留下浅淡的涟漪。此刻他要做的,是稳住自身的力量,守住内心的平静。 铁匠铺里传来炉火燃烧的声响,风箱一拉一合,节奏沉稳。陈砚没有睁眼,却已感知到屋内有人——不是老周,是个陌生人。此人呼吸绵长,脚步轻却有力,显然是练过功夫的。 陈砚嘴角微微扬起,依旧不动。 那人站在门口片刻,静静打量了一眼,转身离去。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陈砚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眼。天光正好,屋檐下的铜铃静止不动,四下安宁。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城东,灵政司衙门。 严少游立于副使书房外,手中紧握一份卷宗,指节用力,纸边已被捏得发白。他身着深青色锦袍,腰束玉带,发髻整齐,面上含笑,可那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