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哐当”声。硬座车厢里灯光昏黄,空气浑浊,混合着泡面、人体和车厢本身陈旧金属的气味。大多数乘客已蜷在座位上沉沉睡去。 苏晚靠窗坐着,额头抵在冰凉微震的玻璃上,目光没有焦点地投向窗外。外面是飞速倒退的、破碎的黑暗,偶尔掠过几点孤零零的、遥远的灯火,像被遗弃在荒原上的萤火,转瞬即逝。 她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帆布包带上一个褪色的小挂件——一颗塑料的、橘子糖形状的挂件。糖纸图案已淡得几乎看不见,边缘也被摩挲得光滑。 高二那年,乐乐送的。他当时献宝似的拿出来,眼睛亮晶晶的:“看,像不像我给你的 止不住的思念 没有回头。 后来,高考放榜。她如愿考上了南方那所知名的重点师范大学。而他,只勉强够到了本省一所普通二本院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