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重话她又说不出来,跟面对的人是谢尔一样。 谢阳是她的女婿,她完全不必要这样的。 来时,辛德昌便叮嘱她让她多劝劝。 但来了几天谢阳大部分时间都不回来,她找人劝都没用。 现在谢阳一口回绝,她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和你爸爸都觉得你该考虑一下,当个商人固然是好,但是身份上不好。” 谢阳笑着道,“这都什么年代了,您还信奉士农工商这一套呢。有钱的人就是王道,有钱了只要不犯法,还能怎么样呢?” 有国家和谢尔这个靠山,只要他经商不做违法的事,就不可能出问题。 谢阳的话让刘静秋抿了抿唇,“你是首都大的学生,去经商太屈才了。” “不,您错了。”谢阳认真道,“国家现在不缺能当官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