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无法探清外面的境况。温玉澜见老太君出去,良久未回,心慌不已,回头发现温玉蔻悠闲自得,手斜斜搭在马车的翡翠窗上,不禁道:“外面这么乱,大姐姐却一副事不关已的摸样,该说你心如止水呢,还是没心没肺?” 温玉蔻听到温玉澜冲自己说话,轻轻收回手,一枚光滑明亮的镜片顺着手心藏到袖子里,眼睛撩起一抹山水,轻声道:“二妹妹,你害怕?” 她不去理她,她偏来招惹,少不得花着心思去扇耳光。 温玉澜一顿,恼羞成怒:“我怕什么,又与我何干?大姐姐,你可不要胡说!” “与你何干?呵,二妹妹,烧毁的是四合塔,拦住我们马车的是御林军,质问老太君的人是统领,这一切,都是因为塔上死了人。至于死了谁,我想二妹妹不会不清楚。” “死,死了人……”温玉澜心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