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扭动,铁链哗啦啦响,缠在他身上的铁链绷得像要断,勒进肉里的地方血珠子往外渗,顺着铁链往下淌,滴在岩浆里,“嗤”地冒起青烟。 “血月失去联系了!操他妈的——失去联系了!” 他把“失去联系”四个字咬得又重又碎,像在嚼一块嚼不烂的骨头,像在吐一口卡在喉咙里的痰。他的两只赤红的手攥紧铁链,攥得指节发白——如果那东西还能叫指节的话,五根手指比常人多出一截,关节粗大,指甲漆黑,此刻攥得铁链“咯咯”响,像要把铁链攥碎,像要把自己的手指攥断。 “那小子死了?死了?死了?” 他每说一个“死了”,头就往旁边歪一下,歪得像一只被拧断脖子的鸡,歪得像一个中风瘫了半边脸的病人。他的嘴角往下耷拉,耷拉出两道深深的纹路,那纹路里淌着血,暗红的,黏稠的,从嘴角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