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声娘,“这淫女,初时涩的磨人,上来淫性又这般骚,你这水漫金山将爷的腿都打湿了!”然后推开还陷在高潮余韵里的新月,翻身仰躺在挨榻上只待平息。 缓了半刻,韦易昉歪头看了眼傅燕楼,只见他还如初时进门的时候那般端坐,身旁立着那个淸倌儿。 傅燕楼既没有别的动作,也不吩咐旁的,那淸倌儿见他面沉似水,总也不敢冒然上前讨巧,只得在一旁站桩,只是方才亲见了那一场赤裸裸的欢爱,饶是淸倌儿也夹紧了双腿,里面渐生痒意。 “美人儿叫什么名儿?”韦易昉一个翻身,盘腿而坐,那刚行过云雨的阳物此时终于蔫头耷脑的蛰伏在他腿间。 韦易昉和傅燕楼从小穿开裆裤一起长大,一起上过山,下过河,行过军,打过仗。同饮一壶酒,同食一碗饭,同睡一张床,除了没有同弄过一个女人,他们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