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著腰杆,坐在大案之上,望著案上的文书,沉吟许久,却最终未在其上留下半点墨水。 虽说他是柏云县衙登记在册的总捕头,然现在衙门里谁不知道,他陈正崖如今就是个空壳子? 失败者罢了。 县里的大小事务,皆由刘典吏掌管,他这个失败者,如今能安安稳稳的养老,已经极幸运的事了。 “再过一年,就退了....” 年过五十,陈正崖早没有当年的雄心壮志,只希望在他当值的最后一年,衙门里不会出什么大事,好让他能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个年,能回到老家安心养老。 他思虑了片刻,忽地便嘲笑起了自己的胆小,如今衙门里刘典吏一掌遮天,野狼帮如日中天,谁又敢跟他们作对?又会出什么大事? 最开始,他还在担心,作为失败者,刘典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