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丝力气,总算集体阵亡,还了天地间一片清净。 天光自窗纸的缝隙间透入,熹微而清冷。 李逸在一阵仿佛被大卸八块后又胡乱拼凑起来的剧痛中,悠悠转醒。 “嘶……” 他只是动了动脖子,就牵扯得整条脊椎发出一连串“嘎嘣嘎嘣”的脆响,如同生了锈的机械。 他齜牙咧嘴地揉著自己的老腰,感觉那里的骨头已经和冰冷坚硬的王府地砖融为了一体,不分彼此。 【这破地板……真他妈的硬!得让福安再去铺几层才行。】 他在心中疯狂吐槽著这地板一夜的入住体验,一边挣扎著从地上坐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抬头,朝著那张本该属於他的婚床看去。 床上,空空如也。 只有那床俗气到令人髮指的大红大绿鸳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