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楚军的营寨隱约可见,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项羽已经到了,就在城外三十里。 刘邦知道,他跑不掉了。 至少,不能像彭城那样跑了。 “子房,你说,我该怎么办?” 张良也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沛公,檄文已经发了,收不回来了。现在能做的,不是辩解,是反击。” “怎么反击?” “他也写,我们也写。”张良说,“他说您是偽君子,您就说项羽是暴君。焚毁咸阳宫室,弒杀义帝,屠戮齐地……哪一件不是铁证如山?至於坑杀降卒,其暴虐之名早已传遍天下!” “天下人怕项羽,不是因为项羽厉害,是因为项羽残暴。我们把他的残暴写出来,天下人就会觉得,跟著您,至少能活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