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睛能睁开了,嘴巴能张大了,说话也不含混了,走路也不疼了。他一大早就起来,蹲在溪边洗脸,捧起冰凉的溪水往脸上泼,冷得直咧嘴,可整个人精神了不少。他对着水面照了照,虽然脸还是有些肿,可比昨天强多了,至少不像猪头了。 “谦哥,”黑皮跑到王谦跟前,瓮声瓮气地说,“今天打狍子去呗?我这手都痒痒了,好几天没摸枪了。” 王谦看了他一眼,说:“你行不行?别打到一半脸又疼了。”黑皮拍了拍胸脯:“行!早不疼了!”王谦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背上猎枪,带上白狐和猎狗,带着大家往北边的山沟走。 北边的山沟是狍子经常出没的地方。春天的时候王谦在那里发现过狍子的踪迹,夏天狍子也该在那儿。狍子这东西,领地意识强,认准了一个地方就不爱挪窝,只要没人打扰,它能在同一片山坡上待好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