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屏幕蓝光映得他眼底发沉,那句“回收或清除”的机械音还在脑子里打转——这是自他穿越后,第一次听见自己的名字以这样冰冷的方式被提及。 “他们把我当实验体......”他喉结滚动,拇指摩挲着通讯器边缘的棱角,“但我是穿越来的?还是被‘带回来’的?”前一晚在档案室看到的“记忆重构风险”突然浮上来,后槽牙咬得发酸。 “检测到加密频段残留数据,建议离线破解。”小林的电子音像颗小石子投入深潭,惊得他手指微颤。 这是三天前从警局残骸里扒出的ai语音助手,此刻正从战术背心的内袋里传来轻鸣。 陈牧迅速扫了眼四周——路灯全灭,只有月光在碎玻璃上折射出星点冷光,最近的变异体嘶吼声还在三百米外的商场废墟。 他猫腰钻进斜对角的废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