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临又离去,留下的并非欢庆,而是被绝对力量碾过后,残存于每个人心底的冰冷颤栗。光翼的辉光早已消散,但那份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威压,却仿佛仍烙印在视网膜上,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港口隔离区附近的狼藉已被初步清理,破损的舱壁被临时焊上金属补丁,如同丑陋的伤疤。空气中弥漫着能量武器灼烧后的焦糊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清洗不尽的血腥气。安全部队的士兵们穿着厚重的防护服,手持震荡武器,在关键通道建立起森严的警戒线,他们的面罩之下,眼神警惕而疲惫,扫视着每一个经过的幸存者。没有人说话,只有循环系统低沉的嗡鸣和偶尔传来的、不知源自何处的压抑啜泣,在庞大而空旷的空间内回荡。 林风站在主控中心“枢纽”的了望甲板上,背对着身后忙碌修复通讯线路的技术人员们,目光透过厚重的复合玻璃,凝视着港口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