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站在人群中,望着那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轿车停在离打谷场二十米远的土路上,引擎声熄灭后,四周陷入令人窒息的寂静。 “都站在这儿别动。” 张大爷压低声音,背着手往人群前迈了半步。他腰间别着的旱烟袋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这是他年轻时在联防队养成的习惯。 三个黑衣人下车时,苏糖注意到他们的中山装左边胸口都别着个银色徽章,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为首那人约莫四十岁,左脸有道斜贯颧骨的疤痕,他摘下墨镜的瞬间,苏糖瞥见他瞳孔微微收缩——那是长期在黑暗中活动的人才有的特征。 “哟,这人好像是县文管所的周干事?” 李婶突然扯了扯苏糖的衣角,“上个月来收古画时还戴着副眼镜,咋现在......” “老周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