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裂,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裂开一般,肌肉像是被无数重锤击打,痛的他惨叫连连。 “还真能忍啊,这么痛都能装死。”方既白嘖了一声,“看不出来啊,汉良三哥还是一个硬汉呢。” 说著,他衝著唐砚说道,“唐砚,抽他十鞭子。” 唐砚没有丝毫犹豫,拿起皮鞭就抽。 抓捕的时候,冯汉良躲在门后偷袭,用木棒打伤了同僚,还一脚踹倒他,这个仇他可是记著呢。 皮鞭是刑讯专用的,鞭梢的毛刺抽打在人的身上,犹如用刷子在刷血肉。 每一鞭下去,伴隨著冯汉良的惨叫声。 “我说,我说。” 唐砚握著鞭子,下意识看向陈修齐。 “看我做什么,听四哥的。”陈修齐朗声道。 “十鞭子抽完了?”方既白弹了弹菸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