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神依然锐利。 “容妃,你可知罪?” 容妃抬起头,看着皇帝。她的妆全花了,脸上全是泪痕,嘴唇在发抖。 “臣妾知罪。”她的声音很轻,“臣妾不该下毒。” “不是不该下毒。”皇帝看着她,“是不该帮柳家造反。” 容妃愣了一下,“臣妾没得选,臣妾与柳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你以为朕不知道柳家通敌?”皇帝的声音很冷,“但只要你们不轻举妄动,朕永远无法动你们。因为朕不能让辅佐朕的臣子寒心。” 他站起来,走到容妃面前,低头看着她。 “这个道理你到死都不懂。真是蠢啊!” 容妃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她忽然笑了,笑容比哭还难看。 “臣妾这辈子,到底图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