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起了香炉的盖子,将香灰轻轻地铲了起来, “这味香叫做纸醉金迷,春到芳菲春将淡,情到浓时情转薄。若是没有武功的人闻了,并不会起什么变化,而像你这样的人,只要稍用内力就会催化毒入骨髓,再也挣脱不得。” “是我错了。” “错在太心急?” 香屏已知挣扎无用,闭上了眼,“错在轻信了你。” “人本就不该相信任何人的。” 黄金屋轻阖手掌,对着门外唤道, “来人。” 他的话音刚落,人就已经进来。 没有主人家的允许,金总管不敢越雷池一步,但有了主人家的召唤,他也不敢怠慢半分,他一直都很称职。 他就在门外,一直都在,否则不可能会应声这么快。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