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父担忧地道。 虽然他看不上莫大成,但毕竟是自己大舅哥。 这事又跟江辞有关系,他不能袖手旁观。 江母顾不上理会江父,惊慌过后,疯狂在柜子底下找她的木匣子。 整个人像疯了般,大半个身子都探进了寻找。 没有,没有。 怎么会没有呢? 江母要疯了,那可是整整一匣子小黄鱼啊! “怎么了?” 江父不解,拉了把江母。 江母一下子甩开江父,贱锐的声音刺穿耳膜,“江战柜子底下的木匣子哪儿去了?” “什么木匣子?” 江父看着发疯的江母,“你能不能好好说话,非要又喊又叫的。” “好好说个屁,晚晚她爸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