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强光手电都差点没拿稳,光柱在狭窄的甬道里乱晃。 “咋……咋了川哥?”墨小刀被我吓了一跳,紧张地抻着脖子往黑暗里看,“你听见啥了?是不是……是不是那些老和尚没走干净?” 我没立刻回答,心脏还在那声叹息的余韵里怦怦狂跳。那不是幻觉,真切得就像有人贴着我耳朵吹气。可这鬼地方,除了我们俩活人,就只剩下一股子能把人肺管子都冻住的阴风。 “没事,”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压低声音,“这地方邪性,跟紧我,别乱碰东西。” 手电光重新稳定,仔细扫过两侧石壁。那些用暗红色颜料绘制的扭曲符号,在手电光下显得更加诡异,线条狂乱,像是某种癫狂状态下的涂鸦,又像是试图记录某种无法用正常语言描述的信息。它们与青铜镜上的雷纹同源,却更加原始,充满了一种不安的躁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