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窥见白晟被金属触手拖行的惨状,冰冷恐惧浇灭了他的狂喜。 陈昊冰冷的指令被系统异常干扰屏蔽,那扇通往实验室的合金门后,新个体的血肉样本正被暴力撕扯。 当监控屏上白晟体内涌现诡异的蓝色波痕,新的警告让沉默燃烧的星芒骤然凝固—— 熔岩湖金红色的光芒如亘古流淌的暗血,在宫殿的琉璃地面无声铺展。空气里残留着地毯焦糊的刺鼻气味,细细的黑烟仍在宫殿西北角那脸盆大小的破洞边缘若有若无地盘旋升腾,将一丝毁灭的余烬掺入温暖的空气。 角落的阴影里,白晟瘫坐在地毯边缘,背脊死死抵住冰冷的合金墙壁,仿佛那是唯一能抓住的浮木。灼痛像烧红的钢针,不断往他左臂几处新鲜的水泡里钻刺。疼痛抽走了最后一点初生者对世界的懵懂,只剩下恐惧浸润透的麻木。 手臂被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