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现的许温棠吓了一跳,抿唇,“干嘛偷听我讲话……” “没有偷听,不小心听到。”许温棠挑眉,“怎么?你怕我听到不该听的?” 她语气随意,顺手就把手里的白色药袋放在门边的玻璃收银柜台上。 “那也没有。”况莱瞥一眼鼓鼓囊囊的药袋,又偷摸去瞥一眼许温棠,“你怎么又回来了?” 说实话她认为自己刚刚和许温棠的谈话算是不欢而散。 但许温棠好像不觉得。 她不到四十分钟就折返,并且在况莱面前举止自然。 甚至…… “正好路过药店。”许温棠说,“你不是牙疼吗?” 还真是给她买的药。许温棠干嘛突然对她这么好啊? 况莱不太适应,去看药袋,拆开,里头有两盒,一盒含片,一盒止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