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带着独特的、混合了紫罗兰花香与泥土气息的粉感,正是我“枯荣”这支香水中,承上启下的关键。 女子微微一笑,似乎对我的选择并不意外:“我们这里的确有顶级的佛罗伦萨白鸢尾根纯香,请跟我来。” 她引着我走向陈列室的最深处,那里有一个独立的恒温玻璃柜。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而略带傲慢的男声从柜子后方传来。 “‘初见’?呵,真是个被用烂了的无聊主题。无非就是一群小姑娘,用柑橘、玫瑰和糖,堆砌出一场廉价的春梦罢了。” 我脚步一顿。 只见一个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风衣的年轻男人,正侧身站在柜前,手里把玩着一个装着琥珀色液体的闻香瓶。他身形挺拔,侧脸线条如刀刻般分明,鼻梁高挺,嘴唇很薄,透着一丝天生的刻薄。 即便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