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送去黑厂当童工了。 宁昭昭用力点头,指尖轻轻攥着衣角,眉眼弯着。 “嗯,周末过来打零工,赚点学费和生活费,不用再管家里要钱了。” 她说着,又想起什么,眼底闪过一丝担忧,声音也轻了几分。 “陈老师,你这几年...还好吗?当初听说你出事,我一直想找你,可怎么都联系不上。” 陈越出事时,宁昭昭还在上高中。 等她从学校回来听到风声时,陈越已经被师父带到沉渊监狱了。 而且就算陈越只是被关在海都本地监狱,以陈茂明的手段。 她一个无权无势的高中生,连靠近监狱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见上一面。 陈越瞧着她眼底真切的担忧,心头微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语气柔和。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