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沈雨薇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宋相辰,”她声音破碎,“你说清楚。” 我看着玻璃门外渐浓的夜色,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 “小颂五年前就死了。先天性心脏病,没等到手术。” “死在我怀里。八个月大。” “沈雨薇,你儿子死的时候,你在瑞士陪苏清朗度假。” “五年过去了,你现在才想起来儿子?” 电话那头传来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紧接着是沈雨薇失控的嘶吼: “不可能!我打了钱!五十万!我让清朗” 她的话戛然而止。 我突然笑了,笑声很轻,却让她彻底沉默。 “查啊,沈雨薇。去查你的好情人,你的五十万到底进了谁的账户。”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