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宿舍,这里匯集了三个年级段的各种人才,可谓文治武功兼备,各领风骚。 我有时细数每个人,都觉得好不拧巴,我本想学汉语言,却將就进了工科设计,但好歹也沾了我爱好画小人的边。 博吉勒是个五大三粗的蒙古汉子,学的却是汉语言,每天背著诗词古籍和文言文直挠头,说惯了蒙语咕嚕文的他,得捋直了舌头练习达到考级標准的普通话,对他而言是地狱难度的费心、费脑又费嘴。 李思朝最奇葩的是他只要和他妈妈通电话自动切换成了半中半韩的语言,这比博吉勒打电话经常被家人带跑偏的汉语、赵云电话里直接说彝语要让人无法忍受得多。我们管中窥豹无法识得全貌,关键信息又好像被韩语做了加密处理,让人抓心挠肝。只要他一打电话,我们这几个汉族就自动化身余则成的“峨眉峰”,有种不自觉被按头参与电报解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