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微微后仰,靠著真皮座椅。 他在以一种极其放鬆、却又带著绝对居高临下的姿態,静静地打量著车外的路明非。 那目光並不凶狠,也没有什么直白的鄙夷,却像一把缓慢划过皮肤的钝刀,自上而下,一寸寸地割过路明非的全身上下。 从那头凌乱且久未打理的髮型、到那张明显缺乏休息而显得疲惫的脸,以及鬍子拉茬的下巴。 视线继续下移,落在那身劣质得嚇人的保安制服上。 灰扑扑的廉价布料,反光条黯淡无光,像是隨便印上去的一层塑料膜; 脚下的旧皮鞋更是不堪,鞋头微微变形,侧面甚至有一处细小的开线,一看就是穿了很久的臭鞋子; 他笔直却僵硬的站姿、身上残留的淡淡烟味。 赵孟华的视线扫过路明非身后不远处的芬格尔,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