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怎么都挤不出来。 妈妈就站在我面前,穿着那件被巨乳撑得鼓胀的奶白色衬衫,凤眼里含着一汪只属于我的春水,嘴唇微微张开,刚才说的那句妈妈都答应你还在空气里回荡着,带着淡粉色唇釉的甜味和她呼吸间的薄荷清香。 我确实馋她的身子。 怎么可能不馋呢。 昨晚那些画面还刻在我的脑子里——她穿着宫装趴在我身上的样子,她的巨乳压在我胸口的重量,她的逼缝磨蹭我鸡巴时的温度,她的嘴唇吻遍我全身时的柔软。 这些记忆像一团火,烧在我的小腹深处,随时都能把我点着。 可现在,那团火被另一种东西压住了。 口袋里的控制器贴着我的大腿,银色按钮的凉意透过短裤的布料渗进皮肤里,像一块小小的冰,不断地提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