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张发黄的破床单上蹭了蹭胯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破天花板上那盏积了灰的吊灯映入眼帘。窗外知了已经开始叫了,吱吱吱的,吵得人心烦。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东西把毯子顶起老高的帐篷,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口探出来,正精神抖擞地昂扬着。昨晚做梦,梦里全是苏婉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和那两瓣肥得流油的屁股,他在梦里把这女人按在地上操了一晚上,醒来却只有一裤裆的黏腻。 "操……又湿了……" 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伸手摸了摸裤裆,果然,内裤上又渍了一大片水渍。这玩意儿这昨晚跟吃了药似的,稍微有点念头就硬,硬了还软不下去,搞得他裤衩上全是那股子腥味儿。 他拖着两条短腿下了床,去墙角的洗脸架那儿胡乱抹了把脸。破镜子里映出那张黝黑皱巴的脸,眼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