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沈时念贺庭州更新时间:2026-04-04 08:49:52
愚人节当天,我刚做完产检。就撞见贺庭洲和妹妹在车里交缠。“哎呀,都怪你!”“非要开这么过分的玩笑,被姐姐误会了怎么办?”沈时念红着脸要起身,又腿软地跌回去。贺庭洲意犹未尽地抽身,转向我时神色如常,“老婆,节日快乐。”“只是在做运动而已,又骗到你了吧?”我愣在原地,攥着产检单,浑身发 1PIOJ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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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追她,得到她,又亲手毁了她。 到头来,他什么都没得到。 除了满身的悔恨,和再也无法弥补的亏欠。 雨越下越大。 我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贺庭州站在原地,许久,才缓缓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里。 一个大男人,在民政局门口,哭得像个孩子。 路人纷纷侧目。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也没有人知道,他刚刚失去的,是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 五年后。 我带着孩子住在南方的一座小城。 开了家花店,生意不算好,但够养活自己和女儿。 女儿小名糖糖。 糖糖五岁了,长得很像贺庭州,尤其是那双眼睛,又黑又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