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别墅早就被法院拍卖了。 一家三口被赶了出来,挤在城市边缘一个潮湿的地下室里。 洛洛后来跟着一个富商跑了,走之前把时家剩下的首饰全卷走了。 时锋的右腿因为反噬加上感染,最终没保住,从大腿根部截肢了。 他现在每天靠坐在一个破旧轮椅上,去街上捡些废品勉强糊口。 爸爸的脑肿瘤迅速恶化,造成全身瘫痪。 他躺在那张散发着霉味的床上,连话都说不出来。 每次看到时锋或者妈妈,他只能瞪着眼睛。 妈妈彻底疯了。 她头上包着一块破布,遮住光秃秃的头皮。 每天到了饭点,她都会拿出一个边缘缺了口的海碗。 那是以前在这个家里,属于我的碗。 她不知道从哪...